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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是一种情绪

那天下班的时候
电梯里一个伟岸的背影
标准而流利的英文口语
给人一种很有修养和家教的感觉
那个时候
应该是叫做一见倾心吧

可是除了知道同在一个公司外
对他一无所知
甚至不知道他的模样
只是想象着
应该会是很有内涵的那种吧

常常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背影
可是又不知道是谁
偶尔会在公司里张望
希望能够再见一次
可是
没有过了、、、

渐渐地
已经模糊了那个背影
有的时候
甚至怀疑这背影
其实只是自己堵转出来的
再后来
想起就会莞尔
其实暗恋
不过是一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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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朋友死掉了

有个朋友死掉了
他的名字叫做刘星
生年不详
死于今日
在此立碑
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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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做不到坚强,又何必要伪装

既然做不到坚强


又何必要伪装


 


你去,你留


皆不由我


那我又何必要在乎


你的行程


和你将要离开时日几许


 


你笑,你怒


皆非因我


我又何必要


以你喜而乐


因你怒而忧


 


你开心也好


烦恼也好


自有你所在意的


去给予你安慰


我只要静静地


关上自己的心扉


听听自己的声音


去寻找那


因我喜而乐


因我忧而愁的身影


 


不能带给你什么


但是可以带给身后的


我所有能够做到的


从此以后


如是而已


 


既然做不到坚强


又何必要伪装



只要对自己忠实


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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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忆《从前慢》

随着年轮日渐长大/
你我之间也有了虚与委蛇/
说一句 藏一句

夜半闹市的灯红酒绿中/
熙熙攘攘着追名逐利/
把酒推盏的迷离中心思闪烁

如今的世界日新月异/
车水马龙,鞍马不息/
秀逗的相亲一日几许

唯有那锁/
精致依旧/
锁上的却是/
每个丢失了的自己


在小BIRD的文文中看到《从前慢》这首诗,心有所感,附庸风雅而作此首,贻笑大方罢了
随附:
《从前慢》——木心
从前慢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 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 人家就懂了

  
  作者简介:木心先生,本名孙璞。著名作家。1927年生,浙江桐乡乌镇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西画系毕业,曾任杭州绘画研究社社长,上海市工艺美术协会秘书长,《美化生活》期刊主编,交通大学美学理论教授。1982年移居纽约,从事美术及文学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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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圣诞节

华丽丽地摔出一优雅的定格
代价是一瘸一拐着狼狈回来
心里还是很开心
深圳木有下雪
可是溜冰场里瓷实的人造雪
给人一种奇幻的冰雪世界的感觉
空中回荡着欢快的“JINGLE BELL”的美妙旋律
可是我却总是一次次想起
高二东莞行时第一次进溜冰场的情景
震耳欲聋的DISCO音响中
混杂着浓浓的烟酒的刺鼻气味
暧昧的灯光下一颗颗无法释放的狂躁灵魂
狠狠地摔跤
重又爬起
再狠狠地摔下去
那一刻痛感与快感交织
到最后分不清楚
迷恋上的是溜冰这项运动
还是那种灯红酒绿中
迷离而忧伤的情调
O(∩_∩)O~
很多人说我的这种感觉很矛盾
至少与当时那种喧嚣的氛围是相违逆的
可是我始终坚持着这种留念
不知道执着着的是曾经那样张扬的自己
还是已经逝去的那种现在无法再有的激情
摔了五十多跤
狼狈着回去
第二天就木有能爬起来
第三天稍微好些时
就又顽强地跑过去
摔了三十多跤
可以步履蹒跚着行进
第四天一位大朋友实在看不下去
主动提出教我
那个时候将手放进他粗糙的掌心里
随心所欲地加速
然后重心失衡
在快要跌撞着与地板亲吻的时候
感觉手心里他安定的力道
只是一股巧劲
便轻巧巧地随着我的身形旋舞了一圈
有种灵魂飞扬起来的欢快
可是学会了溜冰
就再也不曾见他的身影
青春中的小小缺憾
后来每每走进溜冰场
都会想起那段熟悉的旋律
每次跌跤再爬起来
都有种也许下一秒会再见到他的幻觉
只是岁月已经模糊了他的音容笑貌
就像曾经上海时的那段回忆
只是留下一起打乒乓球的时候
那种心有灵犀的默契
所有的影像俱已被时间和谐了去
剩下的只是碎片式的感觉
好像是很真实
却又那么遥远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
当此之时的完美已悄然定格
进一步退一分都将只是遗憾
华丽丽地再摔一跤
半天半天爬不起来
才感觉左脚踝有种隐隐却又钻心的痛
果然是呢
自作孽 、、、
、、、
施施然走过青春的这段历程
留个爪
痛并快乐着的冰雪圣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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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乖乖的

下班的时候走进电梯
无意间瞟见镜子里自己的脸
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
确定当此之时并木有戴着眼镜
心里忽地一片灰败
浓浓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只是知道原来“岁月不饶人”是真的
有些想法在这一霎那涌上心头
就像是参加某种告别仪式一样的
从此以后还是冷些心吧
不再幻想可以背着画夹带只相机
就可以去浪迹天涯
不再幻想自己可以周游世界
不再允许自己逆风飞扬的刘海继续肆意狂舞
不再允许自己总会冒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并有付诸行动的实践
不再总是折腾着自己
想要上天入地地去追寻那个恒久的疑问的答案
不再去勉强自己明明不够坚强
还要打肿脸充胖子那个胖子去伪装
只是想乖乖的
做个不再让父母操心担惊受怕的宝宝
只是想要乖乖的
留在父母身边关注他们的身体状况
闲暇时候陪陪他们耐心听他们讲着
邻里乡亲的蜚短流长
只是想要乖乖的
时不时去看看弟弟的小孩
用心去记录他的成长历程
等有一天有了自己的小孩
可以对比着看看
又是怎样不同的淘气和可爱
不想再去写那些清绝的文字
不想用笔在自己别人心里划上道道伤痕
此时只想着可能会有的圆满
不想继续漂泊
想要乖乖的
梳长披肩长发
想要去穿纯白的连衣裙
想要去穿粉粉的家居运动服
想要去穿白色的板鞋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话
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路
想要乖乖的
让身边所有人都可以忘却
曾经存在着那样的一个自己
只是想要乖乖地
从生命中的一个段落
走进另一个段落
想要乖乖的
把所说的都能做到
能够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慢慢品着书本里的各种味道
而不再急于四处宣扬自己的知道
想要乖乖的
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想要乖乖的
轻轻的
埋葬掉曾经阳光明媚的角落里
悄悄腐烂的自己
2010-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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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雾非雾

花非花,雾非雾
此时的情感该要如何表述呢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明朗
敏感的神经每天都在纠结中不安
以为只是一段玩笑
可是又似乎能感受到或有或无的感情
以为真的可以作真
却又总是感受到老练的手段
总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我想究竟还是太单纯了些
仅仅是因为些许暧昧的言语
就真的想去相信
大抵还是自我内心不够坚强
留了空子让别人来钻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都区分不太清楚的
又怎么能够去怪怨别人
还是省省自己的疏漏之处
巩固自己的内心
才是治标治本之道呢
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坚强呢
不过既然做不到坚强
又何必要伪装
既然这个游戏玩不起
不如尽早抽身离去
也算是一种明智的抉择哈
你有你的通天梯
我有我的独木桥
各不相干罢了
关于这段混乱的情感
就此揭过
你我已无法回到过去
那就这样吧
从此便是天涯陌路
也算是彼此的福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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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轩二三事


周末临时决定去父母处


只在上车之前地铁出口处买了两个小蛋糕


金黄色的是全奶酪口味


我自己很喜欢


每次都会给他带的


另一个大理石纹路的小蛋糕


是新尝试的


见到小文轩的时候


他正朦胧着蜷在母亲怀里


出来迎接我


远远看见我的时候


母亲是很欣喜的


文轩却是淡淡的


有点淡淡的失望呢


每次来都感觉是一个重新认识的过程


这个小家伙


还真是非一般的冷淡呢


到了家放下手中的包包和东西


文轩已经很活络的样子了


很是兴奋地将他平时的玩艺一一展示出来


母亲张罗着我的午饭


其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肚子也早就不饿了


但看着满桌的菜


还是勉强吃了大半碗


母亲很热情一一给我夹菜


我却有些闪躲


隔得时间久了些


母亲已经不太记得我的口味了


我也无意纠正些什么


只是拣着大概地吃了作数


倒是文轩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对付那两个小蛋糕的模样


实在认真得让人忍俊不禁


忍不住想去逗弄他一二


中午他也就木有怎么吃饭


妈妈很是无奈却也木有奈何


及至傍晚下楼去散步时


文轩很是喜欢看小朋友们围成一圈地钓鱼


旁边是旋转木马和铁轨小火车


也都是他无限憧憬的玩艺


可是天性胆小


每次都是非常认真地趴在旁边看得入神


真要抱他上去玩


却又挣扎哭泣得让人可怜


母亲总笑话他胆儿忒小


我看着他留心的样子


却是打心里喜欢得紧


看他小小的不到两岁


性子却是随着弟弟的


记得第一次去溜冰场


我跌跌撞撞摔了四五十跤才勉强能行


弟弟却是一跤都木有摔过就会了


回来的时候我满腿青紫狼狈不堪


弟弟由是教育我说他


就是先看别人如何如何滑


如何如何停


又如何如何转弯


摸准了窍门才开始尝试


那时我挺不屑一顾


觉得既然出来玩


就是应该全身心投入


即使是摔跤


心里也都是愿意的


是自己一步步经历的


是完完全全的过程


也享受的是完完整整的乐趣


可是弟弟却不这样认为


他做任何事情都会先想好再行动


即便不到两周岁的文轩


也是子承父志呢


O(∩_∩)O~


想到这里


我突然有些希望自己以后的小孩也能这般惹人爱怜


又让人省好些心


真是时移世易呢


曾几何时我是那么讨厌胆小和懦弱的人


O(∩_∩)O~


说不清楚哈


文轩很喜欢笑


说是虎半夜凉初透头虎脑又稍嫌秀气


双眼笑时仿若弯弯的月牙却又透着山泉般的轻灵


嘴巴小小的倒是随了他妈妈


只有脸型与我相仿的


可是我心底里是认定了他是像我的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


怎么能长得这么可爱呢


可是有时候心底里又会有些许私心


不知道以后我的小孩会不会也一样的漂亮呢


O(∩_∩)O~


看到他的时候满心满眼里全是他的影子


我想我是想做妈妈了


尤其是抱他在怀的时候


回家的时候


母亲抱着他一路相随


行在马路两边


彼此挥手示意


我做着让他们先回的手势


母亲却一直坚持着要我先上车


这个时候文轩又冷冷淡淡的


有些不知所措


又似乎已经习惯了别离


已经不太在意的样子


心里酸酸涩涩的


想起每次捧着他的小脸蛋亲吻的时候


他都会嘟嘟囔囔含糊地叫着爸爸


母亲说这是他们父子间最喜欢的游戏


 心里于是又酸涩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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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容的魅力

周末匆匆去妈妈那里
穿的都是新衣
咖啡色针织厚毛衣
黑色五分哈伦裤
棕色及踝马丁靴
因在长途汽车上睡觉
就把头发披散下来
结果老妈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
都这么大了还不懂得打理自己、、、
说我面目黧黑 应该去做面膜
脸有黑痣该去激光取掉
说我眉毛稀淡可以描画一下
说我头发稀少可以做个发型
、、、、、、以下省略N个字
我只在心下纳闷
不是说子不嫌母丑么
哪有母嫌子丑来着?
一面装作虚心的样子
一边听一边点头
哪知妈妈得了意
立马就要拉我出去买衣服
惭愧!!!
回来后给菊子讲
菊子大笑
想着不到一周
接连被N个人指出太不女人
老大说:你怎么就不能像其他女生那样
-——用纸巾细致地擦干净(啃过饼干后的嘴巴)
郑某人:你的女人味跟别人不同
(真是善良和含蓄啊)
妈妈说:把你生成个男孩,你弟弟作女孩就好了
(我是风字脸,轮廓明显;粗壮;弟弟却是瓜子脸,皮肤随母亲白皙,苗条)
我恨不能再钻回娘胎重新做个男人
呼呼
其实我的个性过于刚硬了些
又特自尊特倔强的那种
做了女人,的确是极为不称职的
也难怪妈妈会说如此话
这不,回来后立即磨刀霍霍
把之前的化妆品,护肤品之类的一股脑儿翻出来
早上上班的时候
只是上了粉底液(遮了面貌黧黑的暇)
描了眉型化了眼线
涂了润唇膏,无色的那种
去到公司,一男同事第一句话就是
“你变女人了”
我心下微微诧异:有这么明显么
刚坐下来,老大来了
问他是不是照旧例会时间
他一遍漫不经心回答
一遍翻出一本供应商记录给我
抬头的时候冒出一句:
你变了!!!

呼呼
原来做女人就是这么简单么
女人味就是上妆就立马有的么?
真是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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